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研究中的整合
本文關鍵詞: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研究中的整合,由筆耕文化傳播整理發(fā)布。
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研究中的整合 12048字 投稿:韋澕澖
全文7頁 共12048字
按內科及本系統(tǒng)疾病的一般護理常規(guī)。[病情觀察] 1.少尿期觀察 (1)嚴密觀察病情變化,監(jiān)測水、電解質平衡,按病情做好各種護理記錄。 (2)觀察患者有無嗜睡、肌張力低下、心律不齊、惡心、嘔吐等高鉀血癥,有異常立即通知醫(yī)師。 (3)血壓異常按本系統(tǒng)疾…
9 2 內蒙古中醫(yī)藥 大學一年級新 生健康體檢 3 4 6 6例心電圖的特征分析 童惠平 ‘ 雷婷婷 ‘ 雷曉敏 張 倩 摘 要: 目的 : 了解大 學新 生心 電圖的異 常發(fā) 生率及 構成 比 , 篩查潛在 的 高危 患者 , 從 而 為有 效防 …
豎式計算 53-15= 37+56= 67+13= 41-24= 91-18= 31+59= 45+49= 56+15= 90-19= 21-18= 21-14= 58+32= 50-47= 51-44= 69+14= 60-51= 50-44= …
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研究中的整合
黃國文 中山大學
①
摘 要: 語主題詞: 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系統(tǒng);語篇;語義;語法
中圖分類號:H0-0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
引言
2
形式主義與功能主義
自20世紀70年代以來,國外的教育學科的課程設計領域出現(xiàn)了一種稱為“課程整合”(Curriculum integration)的新趨勢,而且這種趨勢很快就影響到我國學者對教育模式、教學改革的探索(參見黃甫全,1997;韓雪,2002)。我國外語界的學者最近也就“整合”問題進行了多層次、多角度的討論。例如,錢冠連(2008)從外語學科的設置和研究對象角度研究整合問題,胡壯麟(2008)探討了整合與知識的關系、知識整合與信息整合的有機聯(lián)系以及外語教學中的整合情況,徐盛桓(2008)從語言學研究的因果觀和方法論角度論述語言研究中的多元互補問題,劉辰誕(2008)和劉正光(2008)則通過具體的研究實例分別討論了生成語言學與認知語言學、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與認知語言學在對某些語言現(xiàn)象作解釋時所采用的互補和融合方法。
本文要探討的是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研究中的整合問題。我們將首先簡要回顧形式主義與功能主義的基本差異,并就它們不同的性質和研究視角把它們分別稱為“分離派”(the isolating stream)和“整合派”(the integrating stream)。就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的社會學根源這一點看,它探討語言的方法是多維的、多層次的,既從語言使用入手看意義是怎樣表達的,同時又把語言使用與環(huán)境、情景結合起來。因此,本文將在此視角下探討語言研究中的兩種關系:語法與語義關系、系統(tǒng)與語篇的關系。此外本文還將從“以語篇為導向”和“三股意義的整合”兩方面討論語言研究中的整合方法。
義(formalism),一是功能主義言的使用環(huán)境(“路的可能性”(徐烈炯,2002)。
法自主5-10)。法自主(autogram)和知識自主素。第三種提法與de Saussure和言語(parole)力(competence)
獨立于使用語言的社會、認知、交際因素。對于這三種提法,無論是形式主義學者,還是功能主義學者,都沒有統(tǒng)一的認識或全盤接納。Croft(1995: 294-6)認為,學者之間對“自主”和由其產(chǎn)生出來的術語沒有統(tǒng)一的認識,因此目前的情況是,在文獻中這些有關概念都比較混亂。
無論是形式主義還是功能主義,它們當中都有不同的派別。在屬于形式主義的流派中,Noam Chomsky的影響最大,是公認的形式主義代表,他的“教皇”地位動搖不了。屬于功能主義的學派有好幾個,如: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認知語言學、社會語言學、語用學等。這些功能主義學派沒有共同的代表人物。正因為如此,Van Valin(2001: 336)引用了Bates(1987) 的一個說法:功能主義好比是新教教徒,是一隊征戰(zhàn)的教派,其共同點是大家都反對教皇(Functionalism is like Protestantism, a group of warring sects which agree only on the rejection of the authority of the Pope)。就功能主義學派各自的領頭人而言,除了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有公認的M.A.K. Halliday以外,認知語言學、社會語言學、語用學中都沒有自己內部公認的一個領頭人物。從這一點看Bates(1987)的說法是有道理的。朱永生等(2004:2)指出:“功能主義學派是一個很大的陣營。在這個陣營里,有許多觀點不盡相同的分支和流派。之所以可以統(tǒng)稱為功能主義流派,是因為這些流派都主張從功能的角度對語言的結構進行研究。”如果我們回顧近半個世紀以來語言學發(fā)展的歷程,就可看出,從20世紀50年代末到70年代,由于Chomsky(如1957, 1965)出版了一系列很有影響的論著和擁有眾多的追隨者,他的語言學理論一直處于主流語言學地位,而在他的理論中,社會語言學和語用學所要研究的內容是沒有位置的。這種情況迫使有志于研究語言的使用的學者另辟蹊徑,尋找生存的領域和空間。但必須看到,在這段功能主義研究處于弱勢的時期,M.A.K. Halliday(1966,1967a, 1967b, 1968)、D. Hymes(1972)、W. Labov(1972a, 1972b)、C. Fillmore(1968)等人的研究堅定了其他功能語言學者的信心,為最近幾十年的功能語言學研究作出了重要的貢獻。從某種程度上說,自20世紀60)的迅猛發(fā)那么可以這樣說,形式主義是屬于分離派。這一陣營是從L. Bloomfield到N. Chomsky這一傳統(tǒng)沿襲下來的,它強調句法的獨立地位,把語言看作是自成一體的知識而不是更寬廣的社會系統(tǒng)過程的一部分。它的“分離”性主要體現(xiàn)在兩個方面:一是將社會語言學和語用學的研究內容從語言學研究中分離出去,二是將系統(tǒng)(system)(或“語言”或“語言能力”)和語篇(text)(或“言語”或“語言表現(xiàn)”)分離開來。這是因為,自20世紀50年代以來,主流語言學家強調語言學作為獨立學科的自主性,認為不需要考慮語言之外的各種因素。有了這樣的認識,不研究語言使用以及使用語言的各種環(huán)境因素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了。
與分離派相對的是“整合派”。屬于這一派的學說包括從倫敦學派發(fā)展起來的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社會語言學、語篇分析、話語分析、語用學、認知語言學、語料庫語言學等。“整合”是相對于“分離”而言的,主要體現(xiàn)在兩個方面:一是考慮語言本體與語言使用的關系,即語言系統(tǒng)(或“語言能力”)與語篇(或“語言表現(xiàn)”)的關系,二是考慮語言使用與語言使用的各類語境的關系。
就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的研究重點而言,它關心的是意義的表達和語言在社會交往中的使用和所起的作用。早在三十幾年前,Halliday(見Parret,1974)就明確指出,對語言形式(如詞匯語法)的研究可以只停留在語言內部,但如果要研究包括語義在內的整個語言系統(tǒng),就必須到語言之外去尋找判定意義是否相同的意識形態(tài)標準,因此,從這個意義上講語言就不是獨立于外物的了。但他也認為,著眼于生物體之間(inter-organism)的社會學視角(如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的研究)與著眼于生物體內部(intra-organism)的心理學視角(如形式語言學的研究)之間的關系不是矛盾的,而是互補的,如果兩種方法相結合起來就將更有利于語言學研究的健康發(fā)展(見Parret,1974)。Halliday的觀點表明,分離派和整合派并不是對立的,而是可以互補的。
作為另一功能主義學派(“角色與指稱語法”,Role and reference grammar)的領頭人之一,Van Valin (2001: 331-2)是這樣看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的研究的:系統(tǒng)功能語法采取的是一個明確的以語篇為導向(discourse-oriented)的語言觀,但它不否認語言中的結構事實,也不否認索緒爾的現(xiàn)代語言學基礎。它是個“自上而下”(top-down)的分析模式,從語篇開始,再往“下”分析語法結構。從Van Valin的理解可以看出,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研究語言的使用,但它并不忽略語言結構。
功能主義要回答的問題是:語言為什么是這樣一個樣子?(Why is language as it is?)。屬于“整合派”的學說有很多共同的特點,其中包括以
“分離派”和, 1998),
下幾點(參見Butler,2003: 33):(1)強調語言是社會環(huán)境和心理環(huán)境中人們交際的手段;(2)反對語言系統(tǒng)的任意性和自足性,主張尋求功能解釋;(3)反對句法的自足性觀點,強調語義和語用的重要性;(4)強調語篇與語境的重要性。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要探討的問題是:人們是怎樣使用語言的?語言的結構組織是怎樣為語言使用服務的?(見Eggins,2004: 3)要回答這樣的問題,研究的內容就不能只限于語言內部本身,采取的研究路徑也應該是整合的而不是分離的。
4
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的社會學根源
Halliday在接受Parret(1974)的采訪時說,
如果非得從心理學和社會學中做出選擇,他寧可把語言學看作社會學的一個分支。Halliday主張社會學的研究方法,這是受Malinowski (1923, 1935)和Firth(1957)的語境思想影響的表現(xiàn)。最初,Malinowski指出了語境對理解話語的重要性,認為意義是通過情景語境中的功能來獲得的。Firth在此基礎上提出了“典型情景語境”的概念及其分析方法,他強調語言的社會屬性,采用社會學研究方法在語言的各個層面上討論意義和意義的體現(xiàn)。作為倫敦學派的奠基人,F(xiàn)irth的語言學思想影響了一批語言學家,其中包括Halliday,但Firth本人未能完成根據(jù)Malinowski的情景語境建立一種語言學理論的目標(參見Robins,1967/2001: 247)。
根據(jù)Halliday(1978)的觀點,行為系統(tǒng)是一種社會符號,,是一個在社會系統(tǒng)中有著自己價值體系、行為準則和功能的系統(tǒng)。Halliday(1975: 60)是這樣解釋社會系統(tǒng)、意義潛勢和語言之間的關系的:社會系統(tǒng)是一個意義關系系統(tǒng),這些意義關系有很多體現(xiàn)方式,其中一個方式是通過它們在語言中的編碼。因此,語言的意義潛勢,它的語義系統(tǒng),被看作是體現(xiàn)更高層次的體現(xiàn)系統(tǒng),即社會符號,就像語義系統(tǒng)由詞匯語法系統(tǒng)體現(xiàn)、詞匯語法系統(tǒng)由音系系統(tǒng)體現(xiàn)一樣。
Halliday在研究語境因素如何影響語言系統(tǒng)的選擇的過程中,認為“情景語境”有三個語境變量(語場、基調、語式)。事實上,這三個變量決定了三個純理功能(概念功能、人際功能、語篇功能),因為這三大功能是由語義系統(tǒng)的選擇來體現(xiàn)的。語義系統(tǒng)進一步通過更為具體的語義成分來體現(xiàn),這樣就可以從情景語境的特征推測出語篇特征,同時也可以從語篇特征預測語言發(fā)生的情景語境。語言與語境是互相依賴和互相作用的。Halliday把語言看作社會符號和社會行為,認為首先語言是一種社會符號,是
1978)系統(tǒng)和語篇)的語言”(Halliday,1978)下四個關于語言的假定:(1)的;(2)和制約;(4)這個過程中是通過“選擇”的。(見Eggins,2004: 3)5
語言中的語法與語義
在Halliday(1978)“能做”(can do)、“能表say)三個層次。“能做”(behavioural potential);““意義潛勢次之間存在著“體現(xiàn)”關系。“種體現(xiàn),而“能表”又是“能做”(strata):語義(表意)音)/字系(書寫)& Matthiessen, 1999: 5)統(tǒng)體現(xiàn)(義系統(tǒng)體現(xiàn)的是行為系統(tǒng)義的形式(Halliday,1994: xiv)言學持的是進化的語言觀點of language)1994: xiii)Matthiessen (1999: 3-4)
主義的一個表現(xiàn),它是“語義驅動的”(semantically motivated)、自然的語法。與持自主語法的形式主義不同的是,在系統(tǒng)功能語法中,每一個范疇都是以意義為基礎的:它既有語義,也有形式;詞匯語法與語義之間是存在著相互作用的。
因此,Halliday (1994: xviii)認為,語言演變過程中產(chǎn)生的語法結構與意義(語義)之間存在著“自然的”(natural)關系,這里說的自然的關系是相對于“任意的”(arbitrary)而言的。Halliday多次指出(如Halliday,1994: xix),語義和語法的關系是體現(xiàn)關系,但語義和語法之間沒有清楚的界限,系統(tǒng)功能語法主要是往語義那一端靠。Halliday (1994: xvii)認為,語義(意義)和詞匯語法(措辭)之間的關系不是任意的關系;語法形式很自然地與其所編碼的意義聯(lián)系在一起。功能語法就是要把這種關系明白表現(xiàn)出來。雖然Halliday承認在詞匯語法與其聲音/書寫(音系/字系)體現(xiàn)形式之間一般存在著任意性關系,但他特別強調語義(意義)和語法(措辭)之間所存在的非自動和非任意的關系。下面我們用一個圖示做進一步的說明:
語義/意義詞匯語法/措辭
CONTENT
door?”、“Will you open the door?”、“Would you mind opening the door?”、“Can someone open the door?”等),陳述句(如,“I wonder if you can open the door”、“I wonder if the door can be opened”、“I’d like you to open the door”、“I would be very happy if the door would be open”等),甚至可以是感嘆句(“How nice it would be if the door would be opened”!等)。這些不同的結構有著不同的含義和使用限制。由此可見,在內容層中,語義(意義)與詞匯語法(措辭)之間的關系不是任意的而是自然的。
從上面的例子可以看出,從理論上講,同一基本的意義可以用不同的詞匯語法結構來表達。但是在實際語言使用中,如何根據(jù)特定的使用環(huán)境來選擇某一特定的結構,這要考慮交際的因素(如,交際的目的、交際雙方的關系、上下文語境、情景語境、文化語境等)。從實際的交際看,這些不同的結構之間都存在著語義、語域(register)、語篇、語境方面的差異。我們在選用某一特定的結構時,就必須考慮這些因素。在進行語篇分析時,我們關心的是意義是怎樣表達的。雖然我們知道,說話人(寫作者)并不總是有意識地選擇每一個語法結構,但作為語篇分析者,我們要做的是看為什么他在特定的語境中使用了某一結構而不用另一個可供選擇的選項。我們的分析就需要從多角度考慮,這就體現(xiàn)了“整合”思想在語篇分析中的應用,同時也表明了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研究的多維視角。
音系/字系EXPRESSION
在上面的圖解中,“音系/字系”層是“表達”(expression)層,而“語義/意義”和“詞匯語法/措辭”則是屬于“內容”(content)層。就這三個層次之間的關系而言,它們是體現(xiàn)和被體現(xiàn)的關系。就表達層與內容之間的關系而言,“音系/字系”(語音/書寫)與詞匯語法(措辭)(以及詞匯語法所體現(xiàn)的語義/意義)之間基本上是任意的關系,而在內容層中,語義(意義)與詞匯語法(措辭)之間的關系則是自然的。我們不妨舉兩個例子進行說明:對同一個物體(如“雨”),在英語中是“rain”,在意大利語中是“pioggia”,而在俄語則是“dozhd”(見“雨”與“rain”、“音(措辭)關系的問“把門打開”、(如,“Can 6
系統(tǒng)和語篇的關系
根據(jù)Halliday(1994: xxii)的觀點,語法既是系統(tǒng)的語法,也是語篇的語法。歐洲功能語言學派(如the Prague school, the French functionalists, the London school, the Copenhagen school)內部雖然存在各種不同的觀點,但關于系統(tǒng)和語篇的關系的看法是一致的:他們都把系統(tǒng)和語篇作為語言學的研究對象,而不僅僅研究語言系統(tǒng)本身。
Firth(1957)認為,de Saussure對“語言”和“言語”的二分法有可能會使人們看不到語言是由言語構成的。Firth 將“縱聚合關系”稱為“系統(tǒng)”,把“橫組合關系”稱為“結構”(structure),認為語篇就是兩者相互作用的結果。Firth認為語言是多系統(tǒng)的,也認為系統(tǒng)的環(huán)境(即入列條件)是結構,系統(tǒng)和結構在抽象程度方面沒有區(qū)別。Halliday(1986)指出,因為Firth強調的是橫組合關系的重要性,所以他所感興趣的不是潛勢(即語言系統(tǒng))而是典型的實現(xiàn)形式(即語篇)。在系統(tǒng)和語篇的關系方面,Halliday并不完全同意Firth的
看法。Halliday(1966;另見Butler,出,F(xiàn)irth是結構先于系統(tǒng)的觀點,而HallidayHalliday(1966)項目進行描述時,要解釋這個(些)法項目之間的聯(lián)系和關系。
Halliday接受de Saussure和“示例化”(instantiation)(言語)的(Halliday,1994: xxii)。
(potential)篇的關系好比是“天氣”(weather)與“氣候Halliday(1994: xvi)看,語言系統(tǒng)(或“語言能力”)和語篇(現(xiàn)”)也是能夠解釋語言使用的理論。
7
討論:語言研究中的整合方法
言學的研究路徑屬于“整合派”的立足點都是“社會的”,因為在
會發(fā)現(xiàn)語篇類型(text type)的分組,屬于同一類型的語篇歸入同一組;而如果從該平面的系統(tǒng)這一邊看,語篇類型則成了一個次系統(tǒng),也就是語域。Halliday關于語域的理論與Martin(1984, 1992)的觀點不一樣。Martin認為語義層[Martin稱之為“語篇語義(discourse semantics)層”]上面還有更高的語篇體裁層面。他將語言視為其他符號系統(tǒng)和符號過程的體現(xiàn)形式,認為語言系統(tǒng)之上有語域和語篇體裁兩個層面。
7.2 三股意義的整合概念功能、人際功能和語篇功能是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中著名的三個純理功能。對位于詞匯語法(措辭)層的小句的分析,我們可以從這三個緊密相連但又各有側重的角度開始。這三個純理功能是三股意義(three strands of meaning)的整合,它們相互作用、有機地聯(lián)系在一起。從意義的角度看,三個純理功能表達三種意義,從結構類型、措辭角度看,它們有不同的結構。例如,經(jīng)驗意義的表現(xiàn)結構是“過程+參與者”,人際意義的表現(xiàn)結構是“語氣+剩余成分”,語篇意義的表現(xiàn)結構是“主位+述位”。就語法結構對意義的體現(xiàn)角度看,“過程”由動詞體現(xiàn),不同類型的動詞體現(xiàn)不同的過程類型(如,物質過程、關系過程、心理過程,等),“參與者”則通常由名詞詞組體現(xiàn),“語氣”由“主語”和“限定成分”體現(xiàn),而“主位”則由位于小句開頭的主語、狀語、補語這些經(jīng)驗成分體現(xiàn)。從語言作為一個系統(tǒng)的角度看,概念功能、人際功能和語篇功能都各有自己的系統(tǒng),系統(tǒng)中又有子系統(tǒng)。從語言作為語篇的角度看,用于體現(xiàn)語篇意義的小句同時具有這三種純理功能,而且它們互相聯(lián)系、相互作用,它們之間存在著互補的關系。
直注意語言研究中的“互補”(complementarities)問題。他2008年出版的Complementarities in Language(Halliday,2008)一書中詳細地討論了三種互補:(1)詞匯與語法的互補;(2)語言作為系統(tǒng)與語言作為語篇的互補;(3)說話(口語)與書寫(書面語)的互補;パa的思想事實上是整合的一個體現(xiàn)。從功能語言學的視角看,語言研究中采用整合的方法是必要的、必須的、必然的。 注釋
① 本文是2008年度廣州市哲學社會科學發(fā)展
“十一五”規(guī)劃課題“功能語言學研究本土化探索”(編號08Y60)的研究成果。
參考文獻
[1] Bates, E. Language acquisition and language breakdown
from a functionalist perspective [P]. Presented at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Davis Conference on the Interaction of Form and Function in Language, 1987.[2] Butler, C.S. Systemic Linguistics: Theory and
Applications [M]. London: Batsford, 1985.[3] Butler, C.S. Structure and Function: A Guide
to Three Major Structural-Functional Theories (Part I) [M]. Amsterdam: John Benjamins, 2003.[4] Croft, W. Autonomy and functionalist linguistics
[J]. Language, 1995 (71): 490-532.
[5] de Saussure, F. Course in General Linguistics
[M]. Bally, C. & Sechehaye, A. (eds. with the collaboration of Riedlinger, A.) Harris, R. (trans. and annotated). London: Duckworth, 1916 [1983].[6] Eggins, S. An Introduction to Systemic Functional
Linguistics (2nd ed) [M]. London: Continuum, 2004. [7] Chomsky, N. Syntactic Structure [M]. The
Hague: Mouton, 1957.
[8] Chomsky, N. Aspects of the Theory of Syntax
[M]. Cambridge, Mass: MIT Press, 1965.[9] Fillmore, C.J. The case for case [A]. In E. Bach &
R.T. Harms (eds). Universals in Linguistic Theory [C]. New York: Holt, Rinehart and Winston, 1968.[10] Firth, J. R. Papers in Linguistics, 1934-1951
[M]. Lond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57.[11] Halliday, M.A.K. Some notes on “deep” grammar
[J]. Journal of Linguistics, 1966, 2(1): 241-92. [12] Halliday, M.A.K. Notes on transitivity and
theme in English, Part 1 [J]. Journal of Linguistics, 1967a, 3(1): 37-81.
[13] Halliday M.A.K. Notes on transitivity and theme
in English, Part 2 [J]. Journal of Linguistics, 1967b, 3(2): 199-244.
[14] Halliday, M.A.K. Notes on transitivity
8
結語
在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研究中,整合可以說是表
現(xiàn)在兩個方面:重視語言本體與語言使用的關系(即語言系統(tǒng)與和語篇的關系),重視語言使用與語言使用的各類環(huán)境的關系。在上面的討論中,我們說到,系統(tǒng)是語篇的潛勢,語篇則是系統(tǒng)的示例。Halliday
Halliday也一
and theme in English, Part 3[J]. Journal of Linguistics, 1968, 4(2): 179-215.
[15] Halliday, M.A.K. Learning How to Mean [M].
London: Arnold, 1975.
[16] Halliday, M.A.K. Language as Social Semiotic:
The Social Interpretation of Language and Meaning [M]. London: Arnold, 1978.[17] Halliday, M.A.K. In Kress, Hasan & Martin, 1986.[18] Halliday, M.A.K. 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 (2nd ed) [M]. London: Arnold, 1994.[19] Halliday, M.A.K. In Thompson, 1998.
[20] Halliday, M.A.K. Complementarities in Language
[M]. Shanghai: The Commercial Press, 2008.[21] Halliday, M.A.K. & Matthiessen, C.M.I.M. Construing
Experience Through Meaning: A Language-based Approach to Cognition [M]. London: Cassell, 1999.[22] Halliday, M.A.K. 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 (3rd ed) [M]. London: Arnold, 2004.[23] Hymes, D. On communicative competence [A].
Pride, J.B. & Holmes, J. (eds). Sociolinguistics [C]. Harmondsworth: Penguin, 1972, 269-293.[24] G. Kress, R. Hasan & J. R. Martin. Interviewing
with M.A.K. Halliday [C]. Unpublished manuscript (May 1986).
[25] Labov, W. Language in the Inner City [M].
Philadelphia: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 1972a.
[26] Labov, W. Sociolinguistic Patterns [M].
Philadelphia: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 1972b.
[27] Malinowski, B. The problem of meaning in
primitive languages. Supplement to Ogden, C.K. & Richards, I.A. The Meaning of Meaning [M]. New York: Harcourt Brace & World, 1923.[28] Malinowski, B. Coral Gardens and Their Magic,
Vol. 2 [M]. London: Allen & Unwin, 1935.[29] Martin, J.R. Language, register and genre [A]. In
Christie, F. (ed.) Children Writing: Reader [C]. Geelong, Vic.: Deakin University Press, 1984.[30] Martin, J. R. English Text: System and Structure
[M]. Amsterdam: John Benjamins, 1992.[31] Newmeyer, J.F. Language Form and Language
Function [M]. Cambridge, M.A.: The MIT Press, 1998.
[32] Parret, H. (ed). Discussing Language [C]. The
Hague: Mouton, 1974.
[33] Robins, R.H. A Short History of Linguistics [M].
London: Longman / 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 1967/2001.[34] Thibault, P. An Interview with Michael Halliday
Cardiff [37] [C[38] 韓雪. 較教育研究[39] 胡壯麟. 閑話“整合”[J]. 19-23, 109.
[40] 胡壯麟, 朱永生, 張德祿, 言學概論 [M]. 北京: [41] 黃甫全. [J]. 比較教育研究[42] 劉辰誕. 殊途同歸, 和認知語言學WH外語, 2008 (5): 28-34.
[43] 劉正光. 例[J]. 中國外語[44] 錢冠連. [J]. 中國外語[45] 徐烈炯. 2002 (2): 8-14.
[46] 徐盛桓. 國外語, 2008 (5): 24-27.
[47] 朱永生, 嚴世清, 苗興偉[M]. 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text; semantics; grammar
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研究中的整合 黃國文 中山大學 ① 摘 要: 語主題詞: 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系統(tǒng);語篇;語義;語法 中圖分類號:H0-0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 引言 2 形式主義與功能主義 自20世紀70年代以來,國外的教育學科的課程設計領域出…
侵權責任法草案(全文) 目錄 第一章 一般規(guī)定 第二章 責任構成和責任方式 第三章 不承擔責任和減輕責任的情形 第四章 關于責任主體的特殊規(guī)定 第五章 產(chǎn)品責任 第六章 機動車交通事故責任 第七章 醫(yī)療損害責任 第八章 環(huán)境污染責任 第九章 高度危…
安全第一 從我做起 “安全生產(chǎn)、安全第一”這閃光的字眼,不僅讓我們每個人牢記心中,而且警示我們要時時刻刻把安全意識放在工作的首位。 在每天工作的前夕,化驗室班組長都要組織員工學習安全知識及注意事項,目的是切實做到,“安全第一,預防為主”保障勞動者的生…
沒事兒“走兩步” 拿下“萬惡”的數(shù)學運算 在公務員考試行測中,數(shù)學運算題量比較少,一般不會超過20道,看起來只是冰山一角,但對于考生而言,卻是如惡夢般的存在。原因很簡單,題型很多、題目相對較難,復習起又耗時又見效慢。因此,大部分考生干脆抱著與之“同歸…
本文由第一文庫網(wǎng)()首發(fā),轉載請保留網(wǎng)址和出處!
>> 查看更多相關文檔
免費下載文檔:
本文關鍵詞: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研究中的整合,由筆耕文化傳播整理發(fā)布。
本文編號:165742
本文鏈接:http://sikaile.net/wenyilunwen/yuyanyishu/1657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