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日報社多媒體數字報
本文選題:徐州 + 日報社
談小五
談小五向青年人傳藝
談小五治印“水滸”人物林沖、宋江
談小五印譜
臺灣彭鴻寄來手書的七律,向五十年前為自己治印的談先生題詩致謝。
談小五治印《徐州八景》之黃茅岡、歌風臺
談小五治印《徐州八景》之燕子樓、大石佛
談小五治印《徐州八景》之云龍湖
談小五治印《徐州八景》之東坡石床
談小五治印《徐州八景》之戲馬臺、放鶴亭
文字/任愚穎
編前
據《彭城晚報》近期報道,適值談小五先生(1921—1994)誕辰90周年之際,為紀念他為徐州篆刻文化事業(yè)做出的貢獻,由談小五印社主辦的談小五作品紀念展,將于今年9月底在徐州藝術館開展。
談小五,1921出生于徐州,自幼好書法,尤嗜篆刻,師承金陵周岫云,上世紀40年代在徐州創(chuàng)辦談小五印社,深受蘇、魯、豫、皖各界人士推崇,其“單刀陰文”的篆刻藝術更是得到專家、學者的認可,推動、引領了徐州篆刻文化藝術的發(fā)展。
徐州人不知道談小五的不多。原因是他所從事的職業(yè)與人民大眾的生活息息相關。只要一成人,就要立戶,立戶就要有印,印就是圖章,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戳子。找工作,辦戶口,簽名畫押,貿易,經營,如此等等,幾乎都離不開戳子。比如某人辦事,急用圖章,馬上就會說:趕快找談小五刻個戳子去!加之談小五刻得又快又好,知道的人越來越多,于是聲名大噪。他生前我與他閑聊時曾讓他估計一下,徐州能有多少人找他刻過戳子?談五爺深深吸了一口煙,輕輕吐了幾個煙圈,慢條斯理的用他慣用的揚州方言說:何止萬人!我也常聽人說過:我還叫談小五刻過戳子呢!談五爺的這支鐵筆確確實實進入了“尋常百姓家”。
解放初期本市以刻字為生的人不占少數。只要有點文化,有刻字的手藝,搬來一把椅子,一個桌子,有幾把刻刀再加上一個印床,路邊店旁,掛上“刻字”兩個字就可以攬客了。盡管談五爺也靠刻字謀生,但他和一般的“刻字匠”不同。他有較深的文化底蘊,懂得金石。金石是文人雅士用的圖章,刻起來如稍有不慎,就會砸了牌子。所以一般刻字匠不敢問津“金石”二字。正因為談五爺俗、雅兼擅,再加之他專有店面,而且掛的是“治印”的牌子,一個“治”字就把他的生意“治”旺了。
1921年談五爺出生在揚州城里的一個書香之家。祖父擅長繪畫,父親喜歡詩賦詞章,在這樣一個文化氛圍濃郁的環(huán)境之中,五爺從小就對文藝產生了強烈的新奇感。這時他的二哥開了一個藝光文藝社,里面既有古今文人字畫,又有許多秦璽、漢印,他唯獨對一方方小小的圖章產生了興趣,于是,自己也常常找來一塊塊石頭,在上面刻刻畫畫,樂此不疲,雖然天天刻了磨,磨了刻,但總不見長進,難以入門。這年談五爺十八歲。
次年,家人看他有志于治印,便帶他拜在揚州著名的甲骨文印家周岫云的門下。周先生先是向他傳授各派印家的論述,然后叫他認識篆字,再教他奏刀,對每個字的點劃、筆法、章法、刀法,還有布局、屈伸、疏密、方圓、曲直等等,講得入情入理,使他大開心竅,堅定了要在方寸天地之間馳騁終生的信念。
周岫云的治印風格學的是浙派,浙派把“西泠八家”奉為圭臬。而“西泠八家”的盟主丁敬,更為印人所推崇,談小五便把丁敬的一首治印感悟詩當做終生的座右銘,詩云:古人篆刻思離群,舒卷渾如嶺上云?吹搅扑蚊,何曾墨守漢家文。意思是在治印方面,既要承傳古人,又要敢于開拓,使自己出手的印章不同凡響。
然而,對談五爺立下終生治印影響最大的,倒是周岫云給他講的一個“戎馬印人”的故事——說是清末民初,揚州一個胡姓富紳子弟厭棄功課,塾師奈何不得,便任其由韁放蕩。該生平時喜歡拿著修腳刀在一些碎石磚瓦上刻刻磨磨,有時刀子把手指頭戳破了,忍著疼痛還是刻。有時看自己刻的不好,他就摔刀子,砸石頭,急得直哭,過后還是刻,矢志不移。日久天長,自己覺得刻得不錯了,就用胭脂或黑墨把印章打出來,自我陶醉。一天,老塾師來了一位精于書畫和治印的老先生朋友,聽說他教了一個不成器的學生,每天只是醉心于磚石研刻,便要見見該生。老先生一看作品,搖了搖頭說,你學識淺薄,刻出的印自然是無本之木,難以成器。該生一聽這話,知道老先生不是俗人,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要老先生收他為徒。老先生把他扶了起來,說,你這樣不學無術,怎么能做我的門生呢?該生很失望,站在一邊失聲痛哭起來。這時塾師從旁極力舉薦,老先生說先不說拜師的事,這里不遠之處有不少軟硬的刻石,你可以去撿來一擔,我再給你幾把印刀,幾本篆書、印譜,你一邊學一邊刻,二年之后再談拜師的事吧。
從此,該生遵從老先生教誨,日夜攻刀,二年下來,刻印數千方,臨寫篆書百本,還練成了一個“急就”絕活。后來參加武考,當了軍人,被派往日本留學,日人請他刻印,他也不用刻刀,拿起鐵釘就在石上刻了起來,有時行軍在馬上也是如此治印,很多人得到他的印后,大為驚嘆,,一時轟動日本印壇,尊他為“印神”;貒笤撋フ耶斈甑睦舷壬,可惜斯人已去。不久,該生在一次混戰(zhàn)中也不幸身亡,平生只留下幾本印譜傳世,名曰《鵬升集印》。談五爺當年也曾得到過一本,時時帶在身邊揣摩。盡管后來戰(zhàn)亂中這本集印也丟失了,但是鵬升苦學的故事和“集印”卻在他的心田深深扎下了根,他以鵬升為楷模,在治印這條道路上更加艱難而奮勇的前行。
在揚州讀了四書五經,讀了各家印論,熟悉了篆書的體例和脈絡,盡管并非學富五車,談五爺自我感覺可以出去闖一闖天下了,于是首倡“旅游印展”,開始遍訪各地名師,廣交金石朋緣。這一年他26歲。一站一站,最后他在西安暫時落了腳。西安是著名的文化古都,此地以趙望云、石魯為首的著名畫家統領藝壇,他們正在為日后形成的“長安畫派”而苦苦的探索著,追求著。談五爺的“旅游印展”也在西安拉出了橫幅,商賈名流,文人墨客在五爺的印展前徘徊流連,被這位具有深厚秦璽、漢印基礎的年輕人所驚動,其中一位比五爺小五歲的年輕畫家更是熱忱,兩人敘了年庚之后,決定交個關系密切的文友。這人就是后來大名鼎鼎的畫家黃胄。黃胄是趙望云的高足,聽說老師贊揚五爺刻的印后,便也跑來看個究竟,細細品評了一番,認為談五爺的印確實不同常人,于是便請五爺刻了兩方印章,作為繪畫之用,自己也畫了一張人物速寫給了五爺作為紀念。
與其說談五爺在西安結識了長安畫派的人物是此次“旅游印展”取得的重要收獲,倒不如說他偶然看到了白石老人的印展卻使他重新開始了治印軌跡和嶄新的人生之旅。一天下午,他聽說白石老人的印展在西安碑林附近舉行,不看則罷,一看談五爺呆了!他頓時覺得自己過去刻的許多印都是掌上玩物,不值一提了。他過去雖然也見過白石老人的印存,畢竟不多,這次親眼目睹了老人的一件件純厚高古、鬼斧神工般的杰作,一種“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雄渾氣魄,把個談五爺激動得惶惶然不可終日,他決心從此去掉雜蕪,直追齊派。
白石老人有著深厚的漢印基礎,刻印的時候,他以“將軍印”、《三公山碑》的體態(tài)為本,最難的是他在欹斜中求得平穩(wěn),盡管千變萬化,卻始終不出漢印范圍。走刀時,他一刀下去,絕不回刀,他的印只有縱的一刀、橫的一刀兩個方向,隨著字的筆勢順刻下去,從來不在石頭上描寫字形再刻,老人家刻章的縱橫氣勢、緊密結構,被人們嘆為“巨刃縱橫”。談五爺受到白石老人印章的震撼之后,當下也來不及問師訪友了,他想,白石老人不就是自己最終要找的老師嗎?于是他躲在旅館里一連幾天不與人見面,而是按照白石老人的家法,刻了磨,磨了刻,幾乎連茶飯和晝夜都忘了。談五爺此時畢竟已有十年的治印基礎,一連幾天下來,刻出的印果然有齊氏風范,他心中暗暗竊喜,于是又打起了“旅游”的橫幅,開始了他的新的印人之旅。
印人談五爺者,即刻圖章的談小五先生是也。文革前他在大同街開的“談小五印社”吸引了不少顧客,人們都尊稱他“談五爺”,后來公司合營,進了刻字社和工藝雕刻廠,“談小五印社”暫時偃旗息鼓;文革后,撥亂反正,他在淮海路的滄浪池旁邊又掛起了“談小五印社”的招牌。從他1948年在徐州落腳,到他1994年駕鶴西去,在徐州生活的五十余年之中,歲月蹉跎,滄海桑田,既有酸甜苦辣,也有悲歡離合,他生前曾深深感嘆道:真是嘗盡了人間百味啊!
談五爺又云游到了南京。這是他當時從家鄉(xiāng)出來的第一站。當時,他曾給一位叫彭鴻的書法家刻了兩方印。彭是湖南衡陽人,字賡虞,談五爺給他刻的是名章“彭鴻”和別號“衡山賡虞”,名章是白文,別號章是朱文,都是漢印風格。后來彭鴻去了臺灣,做了當地一個書法組織“大漢書法會”的會長。
沒成想到上個世紀90年代初,臺灣徐州籍的書法家田辛農回徐探親,結識了談五爺,談當時剛好完成“水滸”人名印,便拓了一套印譜贈送給田。田回到臺灣之后,彭鴻看了“水滸”人名印后,想起自己當年的兩方印就是談五爺在南京結識時刻的,他感慨道,時間雖然過去了五十年,兩人都還健在(彭此時已是80余歲老人),如今又看到了談的印存,真是翰墨有緣!于是他委托田先生回徐探親時再請談五爺刻印兩方,以懷別離之情。五爺刻好后,彭鴻寄來手書的七律以致謝意,詩后補白道:彭城談師小五,為當代金石名家,五十年前,鴻負笈金陵,曾乞治印兩方,今猶實用……對談五爺的褒獎和謝忱難以言表。
談五爺此次回到南京已是1946年底,這時全國的形勢是共產黨已經天下在握,國民黨到處抓丁派夫,鬧得人心惶惶,混亂之中談五爺也被拉到了國民黨部隊,因為是文人,不能扛槍走馬,就叫他做了文職人員,談五爺被弄得進退維谷,哭笑不得,只好跟著濫竽充數,編到了杜聿明的部隊,有人聽說他會刻圖章,讓他還給杜聿明刻了一方。
淮海戰(zhàn)役一打響,“國軍”大勢已去,談五爺乘著一片混亂,只身跑到徐州,在大同街租了一個門面,“談小五印社”的市招從此便在徐州的大街飄了起來。從此徐州也便成了他的第二故鄉(xiāng)。
哪成想到,談五爺的這一段“軍旅生涯”文革中竟成了他不可饒恕的罪狀,今天被拉去批斗,明天被隔離審查,五爺本來就膽小,此時更是驚魂不定,惶恐中把家里收藏的張大千、潘天壽、黃胄等人數十件書畫,悉數交了上去,還怕洗不清自己的罪過。文革之后,這些物件早已灰飛煙滅,沒有了去向。談五爺覺得這些東西反正家里人也不懂,便自我解嘲道:能活著過來就好,就好……
文革后“談小五印社”的名聲更響了。原因是徐州竟然會有這樣一位知名的印人,自然受到了政府的重視。國外或香港、澳門、臺灣的來客,聽到“談小五”的治印業(yè)績后,紛紛要求刻個名章帶回去作為紀念。一次日本來了一個近四十人的代表團,訪問之后,都要求五爺給自己刻個印章,談五爺忙得白天黑夜不可開交,刻了“直井壽”,又刻“小林一成”,“藤尾召”,一個一個,一刀一刀,煙不離口,刀不離手,刻完了,人也快暈了。有關人士使勁握著談五爺的手說:你為咱們徐州作出了很大貢獻!談五爺也是樂不可支:貢獻!貢獻……
此后不久,談五爺成了市政協的委員,有了這個頭銜,他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更重了,身上的責任更大了,一心要為徐州的文化繁榮做出點什么。
退休之后,談五爺列出了一個龐大的創(chuàng)作計劃。他決定先把水滸傳上的一百零八將逐個人名刻出。于是,他跑到山東梁山尋訪當年梁山好漢的逸聞趣事,又找了許多有關資料,接著又把《水滸》通讀了好幾遍,醞釀成熟之后,便日夜揮刀,不計時日,終究一氣呵成。難能可貴的是,此時的談五爺已是七十高齡,除了每個人名的印面沖、切自如,刻得沉雄勁健外,許多重要而特有個性的人物的邊款談五爺還為之造像,更是傳神畢肖,令人驚詫。南京的陳大羽,滬上的錢君S都是當今治印名家,看了五爺的印集極其熱誠的為之揮毫題簽,“中國展望出版社”將此書出版后,更是贏得一片喝彩之聲。
徐州成了談五爺須臾不可離開的家鄉(xiāng),這里物華天寶,人杰地靈,不然的話,自己怎么會在這個地方一住就是五十年而舍不得離開呢?于是,他根據不同版本的徐州八景刻下了聞名海內外的徐州八個景點,每個邊款都配以造像,蒼古樸拙的放鶴亭,波光粼粼的云龍湖,法態(tài)莊嚴的大石佛,空靈飄逸的歌風臺,讓人看了如臨其境,如聞其聲,大有“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之感。
此前,香港攝影大家陳復禮聞訊曾趕到徐州拜訪了談五爺。陳復禮是一代宗師李可染先生盛贊的風景人物攝影大家,可染先生的許多傳神照片都出自陳復禮之手。許多藝術作品能夠使陳復禮入眼的并不太多,而談五爺的治印藝術卻能使陳復禮驚呼“妙哉”,實屬難得。他請談五爺給他刻幾方閑章鈐在他的黃山風景照片上。五爺精雕細刻一番之后,陳見了大喜,連說果然是名不虛傳!
無奈,天不假年,談五爺享年七十有四,便匆匆西去。他本可以再多活幾年,多刻幾方不同于常人的印章。五爺平時嗜煙,一天一包不夠;他也愛酒,每天必飲,飲而欲醉。他常常自己炮制家鄉(xiāng)的風味“獅子頭”、“冰糖肘子”佐餐,樂飴于家人。
談五爺有子有女,無一人承其衣缽。只有四子談駿才研習工筆花鳥,我看過他的畫,工整俏逸,堂皇富麗,頗有大家風范。然而,家人對“談小五印社”這個在徐州城名噪五十余年的老字號總是念念不忘。
時機到了。一位搞過實業(yè)、經營書畫名叫李海濤的人士找到了談家,他認為“談小五印社”這個老字號不能就此沉沒,這是徐州著名的文化品牌,應該讓其發(fā)揚光大,重振雄威。商談之后,五爺的后人認為李海濤先生是有識之士,可以讓其承傳乃父衣缽,重新掛出“談小五印社”的招牌。協議成立,說干就干,李海濤很快就在戶部山上的書畫店掛出了“談小五印社”的招牌,一時間,驚奇者,懷舊者,各路印人紛至沓來,把個小店擠得無有立足之地。
“談小五印社”固然是老字號,然而,如果只靠一個“老”字而沒有新的作為,也將是難以為繼。李海濤有他自己的想法,他首先把談五爺當年刻的“水滸”人名印、“徐州八景”印請上海朵云軒提供宣紙稿本,逐一打成印存,既廣為宣傳五爺的治印風格,又讓眾多讀者直接欣賞到五爺的手拓原件的風采,這種一舉兩得的好事,頓時引起了人們的熱議。還有,西泠印社以及全國各地的著名印家聽說 “談小五印社”又要重新躋身市場,便紛紛前來要求加盟,以便大顯身手。
徐州還有眾多的老字號,如果都能像李海濤這樣在老字號上面認真謀劃,做出新的文章,對于繁榮徐州的經濟和文化事業(yè),豈不是留下更多的美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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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文
徐州八景
八景的文化內涵
關于八景的來歷,據新版《辭源》的記載,出自于宋代沈括的《夢溪筆談·書畫》的“瀟湘八景:
“度支員外郎宋迪工畫,尤善為平遠山水。其得意者有平沙雁落、遠浦帆歸、山市晴嵐、江天暮雪、洞庭秋月、瀟湘夜雨、煙寺晚鐘、漁村落照,謂之‘八景’!
宋迪為北宋人,《宋、元、明、清畫家年表》記載他“元豐元年(1078年)比頃作《瀟湘晚景》圖”。如按此時間推斷,則“八景”的首次出現距今約900年左右。
“八景”是我國古代約定俗成的一種風物景觀,也是人文文化的一種歷史體現。后來名勝地多稱其景物為八景。作為代表性的八處景物常常是某一名勝地、或者某一城市或地區(qū)的著名景物的集合、歷史和人文的重要反映,歷代文人墨客也多集中予以題詠描繪。八景的選擇和命名也成為一種特有的文化現象。
時至今天,不少地方重定“新八景”,賦予新的風物內容和時代精神。2008年,市委宣傳部和徐州日報社曾主辦“云龍湖新八景”評選,采取市民推薦和專家評選相結合的方式,最終確定 “云龍湖新八景”:荷風不染、石甕倚月、云湖春曉、蘇公文苑、水上世界、鶴鳴洲、蘇公塔影、杏花春雨,獲得社會共識。
徐州舊八景詩
徐州八景詩在徐州一帶流傳甚廣,但究竟何人何時所作,現已無法查考。常見的為一首七言十二句的詩:
古來彭城列九州,
龍爭虎斗幾千秋。
黃茅岡上金線柳,
紅杏花飛燕子樓。
戲馬臺前笙細細,
云龍山上樂悠悠。
九里山前劉項戰(zhàn),
白云洞中靜安悠。
子房山居清福地,
王陵母冢萬古留。
楚漢相爭今何在?
惟有橫波水東流。
總結詩中景物,可知徐州的八景為黃茅岡、燕子樓、戲馬臺、云龍山、九里山、白云洞、子房山、王陵母冢八景。
徐州八景的詩,還有多個版本,如四字短語:
云龍山色,放鶴春曉,
佛寺鐘聲,石狗湖光,
奎山塔影,秋風戲馬,
陽春觀荷,黃樓賞月。
又如《徐州民間文學集成》的《彭城古跡歌》:
自古彭城列九州,
古跡相傳幾千秋。
綠柳煙鎖黃茅岡,
紅杏花飛燕子樓,
戲馬臺前練兵地,
子房山上聲幽幽,
云龍山景傳四海,
黃河橫穿整徐州,
韓信九里活埋母,
萬里長堤臥鐵牛,
楚漢英雄今何在,
惟有古績在傳流。
當代徐州八景詩
徐州勝景不勝枚舉,諸詩所選的八景常有不同之處,然而徐州何況“八”景?隨著政治、經濟、文化的發(fā)展,老景點被翻新,新景點層出不窮,徐州詩人徐傳玉作當代徐州八景詩:
故里風光逐日新,
云龍山水醉游人。
戲馬高臺顯霸氣,
楚陵漢墓藏迷津。
烽煙不再馬陵道,
小沛猶存大漢魂。
進得泉山心也靜,
彭園鼓蕩精氣神。
詩中八景分別指:云龍山、云龍湖風光帶、戶部山戲馬臺、獅子山楚王陵、龜山漢墓、新沂馬陵山風景區(qū)、沛縣漢城公園、泉山國家森林公園、彭祖園。
徐州縣區(qū)八景詩
徐州的睢寧、沛縣、豐縣等皆有過八景詩。這些詩大體概括了各地方的風物特征和風景勝跡。如古邳(睢寧下邳)八景詩:
沂武交流泗水通,
巨峰獨秀聳長空。
地現虹霓千丈翠,
漁艇晚照一江紅。
圯橋三進泥中履。
羊寺遙聞夜候鐘。
陵臺夜月依然在,
惟有官湖景不同。
豐縣八景詩:
華山東映曉春天,
龍霧橋前漢母眠。
文曲河邊人醉月,
鳳鳴塔外雨如煙。
墩名文武雙跡古,
村曰朱陳兩姓傳。
金橋玉欄千古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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